「你看茶几，两个茶杯，都洗过了，但这一个，」Elena指了一下左边那个杯子，「底部有一点茶渍没有洗乾净，洗的人很仔细，但他不是这个家的人，他不知道这个杯子底部有一个细小的裂缝，茶渍会积在那里。」
Lisbon蹲下来看那个杯子，「昨晚有人在这里喝茶，然後他清理了现场。」
「把她整理好，把用过的东西洗掉，」Elena说，「但他不了解她的习惯，所以留下了这一点。」
「你觉得这是意外，还是——」
「不是意外。」Elena很确定，「但不是冲动，是预谋，他知道她独居，知道她的日常，他选择了一个不会立即被发现的方式。」
Lisbon站起来，「和RedJohn的手法不一样。」
「不一样。」Elena说，「但有一个相似的地方——他在离开之前整理了现场，他想让她保持某种样子，不是随意的弃置，是某种在乎。」
Lisbon把这句话在脑里转了一圈，走向卧室，继续勘查。
那个早上，她们在现场工作了将近三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谈案情，一切都很正常，很专业，很像她们刚开始搭档的时候。
但有那麽一瞬间，Lisbon感觉到那个状态里面有什麽东西是刻意的，是她们两个都在维持表面的客套，但下面却藏着另外一层更深的情绪，但她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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