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每天帮你做十束。」陆薇宁说,「你教我。」

        沈玫想拒绝,但看到陆薇宁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从最简单的开始。」

        於是接下来的十天,花店里多了一个场景:沈玫坐在工作台主位,陆薇宁坐在副位。沈玫做最复杂的造型和包装,陆薇宁做最基础的修剪、去叶、绑紮。两个人的手经常碰到一起,一开始还会刻意避开,後来就不避了。

        陆薇宁发现,沈玫在做花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会变。平时她是冷的、淡的、距离感很强的;但一旦手指触到花瓣,她的眼神就柔和下来,像冰面下涌出的温泉,无声地浸润一切。

        「你以前跳舞的时候,也是这样吗?」陆薇宁有一次忍不住问。

        沈玫正在调整一朵「等风来」的花瓣角度,听到这个问题,手指停了半拍。

        「什麽样?」

        「就是……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玫没有回答,但她低头的时候,耳朵尖红了。

        陆薇宁看到那一抹红,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说破。她只是低下头,继续修剪手里的花枝,嘴角的笑怎麽也压不下去。

        第十天,三百束「单身玫瑰」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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