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拆?」陆薇宁问。
「因为去年是去年。」沈玫说,「今年是今年。去年的花再好,也不能代表今年的心情。」
「那今年的心情是什麽?」
沈玫想了想。
「今年的心情是——你还在,我也还在。我们都在。」
陆薇宁笑着凑过来,在沈玫嘴角落下一吻。
「沈老板,你的情话越来越多了。」
「跟你学的。」
「那你要交学费。」
「没钱。」
「那用人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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