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看着箱子里各式各样、形状各异的器具,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一定是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阿哲的存货。

        箱子里有些东西她甚至叫不出名字,有的甚至还带着未拆封的包装,崭新得刺眼——就像她这次自慰用的这根一样,明显是新的。

        阿哲,她的丈夫,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玩过,还不止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柳婷的心。

        那个女人是谁?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自从她自己也开始和那个年轻的小白脸偷情之后,她就知道,她和阿哲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她不再被他需要,身体上的,或许还有情感上的。

        她找不到丈夫出轨的确凿证据,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阿哲还能给她钱,维持她和小麦体面的生活,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把病带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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