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达令……啊啊,你犯规,你不许自己动……啊啊啊啊啊……”

        “镜子是一件神奇的物品,我们可以通过它看到自身以及周围的影像,它把我们的身影投射到本不属于我们的地方,如同梦境一样,那是一个我们无法掌控的、由镜子所描绘的虚幻。”

        威戈戴着半高的黑色礼帽,穿着一身低调的黑风衣,内里是白色的马甲和领带,他手中提着黑色的武器箱子,低头看着霍尔伯爵给他的纸条,方才那句话是霍尔伯爵给的提示,根据霍尔伯爵的描述他在某次画展上认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画家,两人都对诡异未知的事物情有独钟,喜欢用画来描绘那些未知的事物,霍尔伯爵曾把一本书借给那名画家,希望书中的内容能给画家灵感,发表出下一副惊艳的画作……此时距离霍尔伯爵借书给他已经过了三个月了,画家也住在圣罗伦索城,所以霍尔伯爵希望威戈能帮他把书取回来。

        画家的住处位于圣罗伦索城的老城区,街道上的石板黑黝黝的,饱经雨水的冲刷变得有些坑坑洼洼,黑色的小栅栏围绕着一栋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建筑的墙面已经脱漆,露出斑驳的墙面,哥特式风格的尖屋顶林立,这片老城区几乎都是这副模样,就连空气里也带着几分沧桑的意味,能居住在这里的人家境殷实,毕竟普通的平民住不起哥特风格的小楼,那名画家能和霍尔伯爵交往,多半有些财力。

        根据霍尔伯爵提供的住址,威戈找到了画家的家,门口的铜牌上刻着画家的姓氏“法洛斯”,推开未上锁的栅栏小门,走进长满枯黄杂草的小院,似乎很长时间没人打理小院,小院里的花朵早已枯萎,只剩下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在秋季雨水的滋润下,顽强生长着,把种子洒落在泥土里,等待来年春天的新生。

        小楼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景象,威戈皱了皱眉头,这栋房子里真的有人居住吗?画家不会举家搬走了吧?

        “叮咚!叮咚!”威戈站在灰色的房门前,按响了门铃,铃声从屋内传来显得有些微弱。

        “叮咚!叮咚!”等待了一分钟也没人来开门,威戈只得又按了一次,如果画家不在家,导致他没拿到书,事情就可笑了。

        “有人吗?我来拜访法伯·法洛斯先生!”威戈抱着最后的希望,扯着嗓子朝房子里喊道。

        屏息聆听,屋子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看来真的没人在家,只能改天再来试试了,威戈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副武装的过来,结果是这样的收场方式,拎着黑色的武器箱,威戈转身准备离开小院,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闭的灰色房门打开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