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事件结束了。

        做出这种判断的依据,不只是梦魇已经死去。那种一直紧紧咬在在我心头的疼痛现已离开,我的直觉,我的感受,都在享受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有噩梦的一夜安眠。

        再醒来时,我正枕在临时主人的大腿上,鼻子贴着他晨勃的大鸡巴。顺其自然地,我伸出舌头,开始早上的侍奉。

        能够战胜梦魇,这根鸡巴功不可没。何况,我本来就是临时主人的牝犬,侍奉它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临时……

        咀嚼着精垢的味道,我的思考停滞于此。

        我不愿继续想下去,只是机械般地动着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过冠状沟,直到鸡巴开始跳动。

        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熟稔地张开口穴,用舌头稳稳地拖住龟头,让临时主人的马眼正对我的喉咙。

        尚在浅睡的临时主人完全没有控制精关的意图,蓬勃的精液就这么冲入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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