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辱对我而言已经彻底变成了奖励,绝顶的快感随着耳光声一同在脑海里回荡,化作一道水箭从我的小穴激射到地板上。

        明明是被这么虐待,我却变得更加顺服。这便是下贱的牝性吧。

        撅起嘴唇,我轻轻啄吻这根刚刚才扇过我耳光的肉棒。讨好,展示自己的淫贱与服从,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主人。

        我对这一切早已熟稔。还在对抗梦魇的时候,就已经在朝仓和的调教下变成了这种模样。

        吻遍整根肉棒,又用舌头将竿身与卵袋都完全湿润后,我用嘴唇撸开前端的包皮。

        然后,端正地跪着,低着头,贴上去。让龟头搭在我的嘴唇之上,鼻孔之下,就这样平静地呼吸。

        如同巫女向神明祈祷。

        要怎么做,主人?我在连接中寻求命令。

        我很想像往常一样张开口穴,让这根肉棒将我的喉咙撑到变形,用自己的苦痛侍奉它。不过,既然现在是要用精液来润滑胶衣……

        但我没得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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