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武官班列中,居于前位的北静王水溶,闻言,面色就是一变,眸光闪烁。

        他先前至重华宫求了太上皇,方才保住了贾府宁国爵位,然而昨天,天子转头就明发圣旨于中外,邸报各省,将宁国之爵转由贾珩承袭,实在是如闻雷霆。

        闻听贾珩辞爵,北静王水溶嘴唇翕动了下,就想清咳一声,出班奏事。

        既贾珩固辞爵位不受,正好转由宁国嫡脉承袭,前日,恩侯兄说过,如圣上实在不允珍哥一脉,还有嫡传玄孙名为贾蔷者,可以承嗣。

        念及此处,正欲出班奏陈。

        然而刚要有所动,却被一旁的南安郡王扯了扯衣袖,以目示意相阻。

        水溶俊朗面容上怔了怔,心头凛然,他已明白南安郡王之意,贾家之事,他插手太深了。

        天子昨日以圣旨明发中外,就是警告。

        崇平帝端坐在御椅之上,居高临下,下方情状,几乎一览无余,将余光瞥了一眼北静、南安二王的小动作,也不理会,高声道:“贺卿。”

        礼部尚书贺均诚,整容敛色,跃众而出,手持象牙玉笏,说道:“圣上,老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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