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脸上的愁云也散去许多,慈眉善目地笑道:“宝玉,得亏我没有让你去东府,让你们几个姊妹在这里玩闹。”

        宝玉道:“东府里这会子也该结束了吧。”

        鸳鸯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这会子都申时了,想来也该结束了。”

        贾母脸上的笑意敛去一些,叹了一口气,道:“一族老少爷们在族里迎着他,想来他也该气消儿。”

        凤姐打趣笑道:“何止是气消儿,这会子得了小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春风得意……哎呦,一时想不大起来了。”

        凤姐想了半天,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贾珩接二连三文化人怼人的影响,觉得此情此景,似乎也应该用首诗表达一下,但奈何肚子里墨水有限,用不出什么成语来。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一旁的宝玉面上现出思索,笑着接话说道。

        黛玉就是将一双云烟成雨的剪水明眸横了一眼宝玉,宝二哥平日里不好读书,对诗词掌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长安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花喻人,这孟郊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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