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平儿,拧了拧眉,目光幽幽地看着对面青衫直裰的少年。

        贾琏上前,叹了一口气,劝道:“珩兄弟,如今天子的恩典,由你来主持香火,圣旨上还说,宁国府原为户部拨银敕造,现在也由你来入住,东府现在已经着人腾空了,珩兄弟这二日就搬过去吧。”

        见贾珩脸色默然,贾琏道:“珩兄弟早些搬过去,老太太也能睡个安生觉,她老人家这几天,珩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贾珩道:“老太太之德,珩铭记不可或忘,只是有言在先,若大老爷还有这大太太以后再害我,休怪我不顾同宗同族情谊。”

        贾赦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从今以后,你为我贾族族长,哪个敢害你!”

        邢夫人看了一眼贾赦,暗道,老爷先前还劝我忍,这会子,却是恨不得要吃了那贾珩小儿。

        贾珩冷笑一声,说道:“望你记住今日之言。”

        说完,对着贾琏以及凤姐,说道:“都先回吧,明日会搬到宁府。”

        事到如今,入主宁国,以小宗祭祀香火已成定局,不可再折腾了。

        见青衫直裰的少年,扬长而去。

        贾琏长松了一口气,道:“此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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