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赖升此刻几乎被打蒙,自是没有留意贾珩的眼神,一边捂住脸,一边对着愣在原地的仆人,骂道:“你们愣在那里作甚,快上啊。”

        身后带着的四个仆人,反应过来,就要一涌而上。

        贾珩冷喝道:“我看谁敢上前!尔等狗奴才,哪个敢?依《大汉律》,奴殴主家缌麻以上亲致死者,斩!致伤者,徒五年,尔等那个敢上前!”

        这时代,宗法社会,上下尊卑秩序森严,主家打死奴仆,基本不论,但奴仆殴死主家,就是大逆不道。

        几个家丁面现惧色,面面相觑。

        赖升勃然大怒,嚷道:“狗屁大汉律,我东府不兴这个,打死他!打死算我的!”

        无怪乎赖升,赖家二兄弟拿大,赖大、赖升一个是西府管家,一个是东府管家,多少年的体面。

        甚至,赖家的赖尚荣捐了个官,选任知县。

        这是什么样的体面,被一贾家旁支赏了一耳巴子,简直是气得冒烟。

        几个家丁闻言,对视一眼,一咬牙,挥舞起拳头向贾珩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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