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他过来,二弟在一旁多转圜一些。”贾珍道。
这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了。
贾琏笑道:“珍大哥放心,那是自然。”
而后,贾珍面色厉色涌动,冷笑道:“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顾同宗同族之义!”
贾琏看着这一幕,俊朗面庞虽依然挂着笑,但心底却是暗自摇头。
珍大哥哪儿都好,就是凡事太固执,蓉哥儿娶亲,什么样的娶不了?
非要抢那贾珩的?
还离了那秦家的小娘子就不娶了,这魔障的样子,倒像是他要娶亲似的。
这位脏的臭的都不挑食的琏二,显然对贾珍这种魔怔人理解不能。
兄弟二人说着话,就见楼梯上传来,继而那小厮兴冲冲道:“老爷,蓉大爷和贾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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