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但同样,亲疏远近,出了五服基本也就是陌生人了。

        宗法族规对他的约束力,没有那般大,否则单是一个言语顶撞,就够憋屈的。

        当然,他也不能太过放肆,对贾母要不卑不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贾珩思忖着,自觉并无疏漏之处,也熄了灯笼,上床睡觉。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贾珩起床洗漱而罢,正吃着早饭,他准备一会儿带些礼物先去秦家,拜会一番秦业,然后去国子监的文萃阁应为典书,还是那句话,断没有他专程坐在家中,等着宁荣二府来人的道理。

        然而,贾珩刚喝完一碗粥,就听到外间传来人的呼唤。

        “珩大爷在家吗?”

        仆人的唤声,越过院墙,落在庭院之中。

        贾珩皱了皱眉,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暗道一声来得好快。

        不多时,一个面容苍老的老仆,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在廊檐下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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