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了谢,重又落座,倒也没有什么受宠若惊之感,毕竟,人都没见着,隔帘在望,偏偏整得给垂帘听政,军机叫起一样。
怜雪见此,明眸闪了闪,暗道,这人还真是……
“贾公子,这三国书稿,本宫已看过,不得不说,笔法老练,气象开阔,隐有名家之风,说来一开始还不信,当真是一少年所写。”晋阳长公主一开口,就是赞不绝口。
贾珩道:“殿下谬赞了。”
“本宫读完六回目之后,有几个不解之处,想要问你,看你文中似在说,乱汉家天下者是袁绍?不是外戚、宦官吗?”晋阳长公主忽而问道。
贾珩面色顿了下,道:“此事……”
这要怎么说?一上来就问这种政治问题,这位晋阳长公主还真是太平、安乐之流?
晋阳长公主道:“今日只是闲谈,你无需多心。”
贾珩问道:“晋阳殿下可读过三国之史?”
晋阳长公主默了下,说道:“以前在宫中听治史博士提及过,不过都是一言片语,并未有精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