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让屏退左右,若是仅仅有只言片语传出,于眼前少年而言,无疑是塌天之祸。

        贾珩道:“圣上明鉴,只是如今之大汉,如沉疴待病之人,行此猛药,只会使疾患发作,暴毙当场!上下官吏,利受其害,必然沸反盈天。”

        崇平帝沉吟片刻,颔首道:“此为老成谋国之言。”

        贾珩默然片刻,看出崇平帝的一些忌惮心思。

        现在的陈汉国朝,在双日悬空的背景下,崇平帝背靠文官集团以及部分武勋集团的支持,勉强坐稳了皇位。

        怎么可能向文官集团全面开战?

        文官集团就是充斥朝堂的三党中人,彼辈,哪一个不是中小地主出身?哪一个家里不是有良田千顷?

        或许有背叛阶级的个人,但绝对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变法改革,没有流血牺牲的勇气以及武力,根本不成。

        事有轻重缓急,现在的陈汉好比一个满身疾患,步入暮年的老者,休克疗法只能死的更快。

        崇平帝默然许久,以一种激昂的语气说道:“如朕欲变法,又当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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