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贾珍对他和新婚妻子的加害。

        邢夫人白净面皮上同样闪过一抹冷诮,在一旁对着贾母,低声说道:“老太太,这爵位原是珍哥儿这一支儿的,现在某人得了多大的便宜,还在这里叫屈?要我说,爵位为祖宗传下,但家业却是珍哥儿那一支儿积攒下来的,不能混为一谈。”

        贾母闻言,面色怔了下,终究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基本作此想。

        王夫人心头微动,瞥了一眼邢夫人。

        虽觉得这时候说这种话,尤其当着宫中天使,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话,实在有失体面。

        但转念一想,觉得似乎也只有她这个出身小门小户的嫂子提起,最为合适不过。

        此言一出,凤姐也是看了一眼自家婆婆,丹凤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至于贾蓉原本失魂落魄,忽地抬起头,紧紧盯着邢夫人,一张苍白清秀的面容,竟奇迹般地现出红晕。

        “爵位还没传承下来,尔等夫妻就已谈分割财货之事,贪鄙如此,无怪乎会有占便宜之言?”贾珩沉喝一声,响起在庭院中,而后目光冷冷看向脸色铁青的贾赦,道:“今日上午,就在祠堂中,上蹿下跳要除贾某族籍的是你夫妻!现在以抗旨之名,强压贾某的,也是你夫妻!未及时承爵,就言分割财货的,还是你夫妻!方才政老爷说胡闹,胡闹的是谁?尔等夫妻,还敢在此祖宗神灵垂视之地,大言炎炎,真是恬不知耻!”

        少年清冷之言,宛若铮铮剑鸣,撕开人心鬼蜮。

        贾母、李纨、凤姐面色无不一顿,怔怔地看向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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