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京营诸兵应了一声,就上前按住云光,不由分说,将其官帽拿下。

        “贾珩,你敢?本官是四品武官,与尔同级,你有何权可拿本官?”云光面现怒气,忿忿说道。

        一旁的节度判官裴剡,也是开口道:“贾大人,这……”

        却给身后的司法参军娄进皱眉,扯住衣袖,以目示意看看情况再说,其他佐吏也是面面相觑。

        既是锦衣卫,鬼知道有没有奉上谕?

        贾珩冷笑一声,取出一封书信,“云光,本官昨夜已大破翠华山张午一伙匪巢,从其匪巢中搜得尔与贼寇往来书信数封,你云光勾结贼寇,为其派贼寇潜入神京,窥伺京畿城防提供便利,数次诱京营进剿,以之试探禁军军力,其心谋逆,反意汹汹,本官为天子亲军,瞭察逆贼,拿不得你?”

        云光一看贾珩掌中书信,脸色刷地苍白,体若筛糠,难以置信说道:“你血口喷人!这书信分明是你伪造的!”

        “张午每半年送你五万两银子,彼等贼寇所留账簿,其上所载每一笔款项,礼品,白纸黑字,一清二楚!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贾珩目光咄咄,逼视着云光,沉声道:“来人,将此獠嘴巴堵了,押将至京营营房,择日就随同张午等一干匪首,槛送京师,听候圣上发落!”

        军卒押着面色难看,目光几欲喷火的云光就是向外而走。

        而后,贾珩看向节度判官等一干文吏,朗声说道:“几位,本官已拿到云光勾结贼寇,意图谋逆的确凿证据,还请几位大人配合着黄守备,暂管节度府中的军务。”

        云光作为长安节度使,麾下管着六个县的戍堡、隘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