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略通一些。”
“棋之一道,思而后定,想来迎春妹妹也是个内秀藏心,讷言敏行的人。”贾珩笑了笑,赞道。
太过专注自己内心世界的人,要么对外界多愁善感,要么对外界漠不关心。
而迎春显然是后者,司棋被赶出大观园,迎春无动于衷,而后司棋不仅造成自己的一局死棋,也以仆应主,迎春最终也成了一局死棋。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被亲生父亲近乎卖给孙绍祖,被中山狼虐待至死,命运何其悲惨。
当然,命运悲惨的又岂止迎春,十二钗正又副册莫不如是。
而红楼金钗之悲惨命运,何尝不是汉王朝的缩影?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以人物命运之变化轨迹,去折射时代洪流的变迁,这才是红楼梦啊。”贾珩目光恍惚了下,思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