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闻言,脸色青气郁郁,只觉一张老脸臊的没地方搁。
好奴才!故意拿这事说嘴!
此刻一屋仆人、小厮,都是想笑不敢笑。
贾赦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放下茶盅,冷哼一声,说道:“给我查,翻个底掉儿,本老爷就不信了,这帮奴才藏的那般实!”
几个账房先生显然也不是吃白饭的,随着账簿翻到近几年,也逐渐发现不对。
显然是赖大、吴新登等人随着年份儿接近,愈发胆大妄为,遮掩的手法也相对粗糙起来。
“大老爷,近五年以来,合计有银五千三百两银子不对。”夏掌柜递上账簿,笑着说道。
贾赦面色稍缓,道:“你们还有何话说!”
“小的一时糊涂,当初家里那不成器的儿子成亲,就从账房上挪了一千两银子。”吴新登面色微变,求饶道:“大老爷,等几天,纵是变卖家资也要补上。”
一旁的戴良苦笑道:“有两千两银子不对,是那年田庄歉收,田庄送来的碧梗米不足,需得外买一些,当时赖管家催办的急,小的就有两千两银子忘了记账,此事赖大管家知道,说来,还是钱华具体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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