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崇平帝先是赞扬他,而后又是自责,又是安抚范仪,一圈儿下来,御史言官的怒气其实已经削了五六成。
但这五六成的怒气,足以帮助韩癀排挤出一位内阁大学士出去。
杨国昌眉心乱跳,心头沉重,拱手道:“韩阁老之言,老臣不敢苟同,一位司掌礼部的内阁阁臣亲往调查,如何不能穷究本末,细察其恶?”
韩癀面色不变,没有说话。
因为这话就不值一驳,自有旁人代他驳斥。
果然就有人说话,湖南道御史周国祯,出班而奏,说道:“微臣湖南道御史周国祯昧死以闻,贺阁老为礼部尚书,崇德礼教化天下,然东城之匪患,逞凶为恶,非止一日,彼辈畏威而不怀德,践踏大汉律法如无物!臣以为,贺阁老先前都懵然不知,如何穷究本末?前人曰,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如今,当对彼辈斧钺加身,刑威震慑,还神京一个朗朗乾坤!”
此言一出,科道言官都是面带嘉许,出列声援:
“臣附议!”
“不除东城匪患,凶恶之事,此起彼伏!”
“臣附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