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惟芳面色阴沉如冰,冷声说道:“一旦溃堤,我等一样要掉脑袋!”

        高斌摆了摆手,安抚了下众人有些紧张的情绪,道:“老马,稍安勿躁,说不得河南的河堤刚刚修建不久,先被洪水冲垮了,这一关咱们也就过去了。”

        马惟芳目光紧紧盯着高斌,低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才好?”

        高斌思量了下,说道:“王家坝那边儿先让人预备着,如是洪泽湖这边儿倒灌的厉害,还是先掘开一个口子泄洪才好,如是事后有人弹劾,本官和赵阁老叙说一番,等朝廷问罪下来,本官就全力当之。”

        这个问题还不算大,哪怕朝廷查问下来,还能以保住江淮下游作为推搪,或是受得申斥几句,或是罚俸。

        “不好了,大人,大人不好了。”然而,就在几人商议对策时,忽而,一个管事从前衙过来,在书房外高声喊道。

        高斌面色一愣,眉宇间现出怒气,冷声道:“放他进来,什么不好了?”

        不多时,那管事说话间已在外间把守的河丁引领下,跑将进来,在众人相询的目光中,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大人,淮河在泗州决堤,淹没县城,左副都御史彭大人现在就在前厅,寻大人问事。”

        此言一出,恍若晴天霹雳,将在场几人炸得愣怔当场,目瞪口呆。

        高斌闻言,如遭雷殛,面色苍白,急声道:“泗州怎么会决堤?这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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