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性情,自不会违心讳言。

        贾珩道:“这河堤可能承受着洪汛?”

        关守方叹道:“大人,这谁也说不了,不过从先前几次来看,河堤还算牢固,后续雨汛不大一些,或许还好一些。”

        想了想,终究是宽慰说着。

        贾珩想了想,问着一旁的刘积贤,道:“归德府那边儿情形如何,可有险工来报?”

        刘积贤道:“都督,昨日归德知府来报,归德府共遇险情三次,皆平稳度过,河堤安然无恙。”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道:“派人以快马给归德府知府报信,如有险情,随时来报,相关物料土石,不必悭吝,该用就用,回头再作计核估销。”

        事后的审计当然少不了,不过这时候就不必说,总是丑话说到前头,往往容易滋生懒政、怠政的混日子心理。

        就在几人议论之时,忽而,沿着柳树葱郁生烟,依依而行的河堤方向,现出一道人影,几是发足狂奔,踏着泥泞,迈过雨后疯长的蒿草,头戴蓑笠,身披蓑衣的青年在众人面前立定身形,散开的披风赫然现出飞鱼服,拱手道:“都督,淮安府急报!”

        贾珩面色默然,转而看向刘积贤。

        刘积贤上前接过一个牛皮纸包,打开,从内抽出一册公文,转身双手递送过去,“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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