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心头也有几分惊叹,如当初所见,子钰的确有王佐之才!
随着崇平帝说完,看向下方一众目瞪口呆的文武官员,面色沉痛,道:“彼时,子钰所上《陈河事疏》,朕深以为然,以邸报通传诸省,严令诸省督抚以兴修水利为要,如高斌等人,如有半点忠于王事之心,焉有今日泗州之惨状?”
“驻节河堤近月,人在堤在!高斌彼时何在?”见群臣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崇平帝沉喝一声,心头忽而涌起一股悲哀,这就是他大汉朝的臣工,高居庙堂,却宛如泥雕木塑,尸位素餐。
昏聩、庸碌,要么只知党争,要么明哲保身,眼前这些人,有愿意甘冒奇险,上堤驻守的吗?
满朝文武,皆不如一个贾子钰!
如不是贾子钰提前扑灭了中原民乱,民乱就拖延到今天,中原民乱再加上这次淮南大水,不,说不得还有中原洪水,那时漕运断绝,南北齐乱,江山社稷危殆,绝非危言耸听!
下方群臣一时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韩癀嘴唇翕动了下,手中攥着的笏板紧紧攥着,目光幽深,心头浮起深深的忧虑。
这位内阁阁臣心思慧黠,已经读懂了崇平帝的潜藏心底,没有明说的心思。
有永宁伯这样的臣子被天子视为心腹,而且才具过人,兵事、民政、水利,文韬武略,无所不知,这样下去,以后还得了?置内阁于何地?
几乎可以预见,再等二十年后,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永宁伯,党徒遍布朝野,大汉社稷将有神器易手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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