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英秀眉眼下也现出异色,问道:“珩哥哥?”

        李婵月已来到晋阳长公主身旁,抬起俏丽的韶颜,却得晋阳长公主伸手揉了揉刘海儿,然后搂在怀里。

        贾珩简单将事情叙说一遍,轻声说道:“开封这边儿情况不是太严峻,反而淮扬那边人,又要防备洪汛,又要查案,宫里希望我过去。”

        他为锦衣都督,说句不好听话,几乎就是一块儿抹布,哪里有污迹,哪里就有他,只是他的京营节度副使,以及在兵事上的权柄,冲淡了这种皇权工具人的定位。

        不过,天子这时候除了用他,好像也别无可靠之人可用。

        “那我随着先生一起去徐州罢,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生辉,清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玉容微变,凤眸微眯,隐有清冽之光闪烁,转而看向咸宁公主,眼神意味莫名。

        贾珩笑了笑道:“这个倒不用,我这次去淮安要抢修险工,食宿在堤,与上次京营领兵还不一样,先前弄得一身泥浆,你就别过去了。”

        先前领兵平乱,他坐镇后方,咸宁跟着没什么事儿,而现在却要亲临一线,咸宁不好跟着。

        晋阳长公主也接过话头儿说道:“咸宁,子钰领了皇命去查案,官场上波谲云诡,比之战场上的明枪易躲,更是暗箭难防,你跟着过去,还要担心你被人针对、算计,听话,跟姑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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