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天京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具体细节,却不为所知,这就是离中枢太远的弊端,反应不够及时。
内监压低了声音,说道:“永宁伯,咱家临行前,戴公公交代了,这次圣上得知泗州决堤,又惊又怒,在朝会上申斥了不少大臣,这才让永宁伯临危受命,总督河务,以图渡过这次洪汛,内阁的赵阁老主要于后,督促民政,括备救灾物资。”
贾珩面色沉静,冲那内监道了一声谢,思忖着朝堂的动向。
天子这是齐浙两党都信不过了,只信他,只是这样一来,又要与浙党对上?
可,他好像也没有什么选择。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那本官稍作安排,即刻前往徐州,与赵阁老会商防汛、救灾大计,另外,南河总督高斌前日畏罪自杀,本官为锦衣都督,也该查察此案,探寻本末情由。”
现在他已不是副河,而是兼领河道总督,也该去往徐州、淮安看看,如有泄洪之事,需得通盘筹划。
邹姓内监闻言,面色变了变,分明在为南河总督高斌的畏罪自杀震惊莫名。
“这位公公,失陪,在下还要前往书房书写奏疏。”说着,与随行的宋暄使了个眼色,让其招待着传旨的中官,然后请着圣旨,来到书房,开始书写奏疏。
主要是高斌畏罪自杀一事。
而后出了书房,看向在一旁的锦衣亲卫刘积贤,吩咐道:“速速点齐亲卫,晚上连夜前往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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