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沈大人,南河总督高斌事涉贪渎之罪,还要等候朝廷旨意,不过据本官所知,看守的锦衣府百户是不禁人吊唁的吧?”
说着,对一旁的刘积贤吩咐道:“去让人问问,是不是下面的人阻挡了亲属吊唁。”
刘积贤应命一声,拱手而去,吩咐着锦衣府卫查问去了。
贾珩转而看向沈邡,道:“沈大人,南河总督衙门下辖河库道、淮扬河务道、淮徐河务道,皆有反应,南河总督高斌在任河台以来,贪腐尤重,方致泗州水灾,此事,朝廷势必要降罪严惩。”
这就是贾珩先前以迅雷之势对河道衙门官员进行扫荡,随着这些时间过去,相关河道官员为了减轻罪责,林林总总将贪腐情况抖落了个干净。
沈邡面色淡漠,不置可否说道:“此事尚需经法司鞠问,许是官员为了推卸其责,而行攀诬之实。”
这些,先前赵阁老自是和他说过,这位永宁伯真是好手段,一招威逼利诱,分化了一众共进退的河官。
贾珩轻轻一笑,说道:“沈大人是不信我锦衣府的手段?还是要为高斌喊冤?据本官所知,沈大人和高斌还有些亲戚关系罢。”
此言一出,官厅中的气氛刹那间就变得微妙起来。
赵默眉头皱了皱,目光幽幽,想了想,决定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