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默然片刻,道:“比起开封府,军民一心,如今南河事务,重重掣肘,千头万绪,一团乱麻。”

        这几天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位少年勋贵大多时间都浪费在协调、转圜同僚上,需要与漕运总督、内阁大臣,还要前往扬州调拨兵马。

        整个过程怎么说呢?大抵给徐开的感觉,就是一股凝滞的味道,没有在开封时候丝滑。

        贾珩看了一徐开一眼,心道,这位翰林孺子可教。

        他之所以带上这位徐开,就有收服这位翰林之意,因某种政治主张吸引一些统治集团的士大夫精英围拢在身旁,认可他的治政主张。

        就是再腐朽的王朝,都有一些有识之士,所谓破船还有三斤钉,只是比较少,势单力薄,他不争取,不是被打压排挤,就是丧失初心,同流合污。

        贾珩道:“终究是成了,无非本官奔波几次,费些心思,得罪一些人罢了,苟利……”

        后面的两句诗,语气轻描淡写,却偏偏理所当然。

        徐开心头微震,看向对面的少年,这是当初这位永宁伯当初与朝堂攻讦时,曾掷地有声的两句诗。

        而这段时日,这位翰林几乎是看着贾珩脚踏实地,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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