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子钰不是去了河道衙门的?”宋皇后轻步而来,温宁如水的眉眼见着关切。
“梓潼,南河总督高斌畏罪自尽,下面河官也多半蛇鼠一窝,南河所修河堤可有子钰督修东河牢固,谁也不知。”崇平帝面色凝重,语气忧切说着:“河南之地的河堤不过新修,却能阻挡洪汛,而南河河堤,朝廷每年都拨付工款,却一冲即溃,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宋皇后宽慰说道:“陛下不要太过担忧了,子钰既在南河,应有办法的。”
崇平帝轻叹道:“虽有子钰坐镇,可这些河堤不是他亲自督修,如是决口,天灾非人力可制。”
说起来心头也有些不是滋味,满朝文武,就只有一个得用,从北到南,四处救火。
转而看向一旁侍立的戴权,道:“派人去锦衣府和通政司盯着,一有永宁伯的奏疏和密奏,即刻来报,不得延误。”
“奴婢遵旨。”戴权连忙应了一声,也不好提醒崇平帝,这已是天子今日第三次下着类似的命令。
戴权刚出殿外,就见一个内监快步而来,手中抱着一个盒子,心头一喜,迎上前去,听得果是贾珩的奏疏,抱过木盒,折身进了殿中,欣喜道:“陛下,锦衣府六百里加急从徐州的奏疏。”
打开锦盒,取出一份奏疏。
贾珩情知崇平帝担心南河河道局势,到了徐州后就给崇平帝写了一封奏疏,而后到淮安府后整饬了河道官员后,又是给崇平帝写了一封奏疏,以六百里急递送至神京。
“拿来。”崇平帝从戴权手中接过奏疏,连忙打开翻阅着,随着阅览其上文字,皱紧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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