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京营大军都在河南,他不到两万的扬州兵马……

        什么捣鬼的心思都不用想了。

        贾珩瞥了一眼水裕,心头冷哂。

        如果不知道这些军将心头想的什么,他这个锦衣都督也就不用当了。

        易地而处,他能想出好几种坏事的法子,这个水裕事后多半不会善罢甘休,还要寻人弹劾他,不过只能是枉费心机。

        一位阁臣,一位军机共调军兵,又以天子剑这样的符信调兵,程序瑕疵已经微乎其微,顶多事后有人建言天子把天子剑收回。

        赵默道:“永宁伯,此事既已议定,你我事不宜迟,先到江北大营点检兵马,支援南河。”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几人说着,就出了水府,领着浩浩荡荡的扈从,前往江北大营调拨兵马。

        此刻,驻扎扬州城外的江北大营军营,笼罩在厚厚的雨雾中,而岗哨、箭楼则不见兵卒身影。

        整个江北大营军纪涣散,防守松懈,在门口可见到军将在马弁的撑伞、搀扶下,说说笑笑地进入营房,还有三五成群,醉醺醺的从外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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