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这几年我那府里开销大,入不敷出,不想些法子,我那府上都有些撑不住。”甄璘叫苦道。
“那也不行,咱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钱,你如是缺银子,我这些年还存一些体己,和我说说,给你拿些使使。”甄家太夫人恼怒说道。
甄璘笑了笑,说道:“老祖宗这话说得,孙子就是再不成器,也不能用您的体己。”
杨氏也在一旁笑着说道:“老祖宗这话说的,我们哪能打老祖宗的秋风?”
“老祖宗无忧,也不是咱们这一家,还有十来家都往那边儿,就连他们贾家金陵十二房的族人,也往淮安府运了粮食,不过……”甄璘道。
“不过什么?”甄家太夫人说道。
甄璘眉头紧皱,叹道:“我听小厮说,这位永宁伯在扬州那边儿将金陵十二房的贾瑜父子两个,绑在树上,让锦衣府的人打了几十鞭子,更让贾家在售的米粮,以原先未涨价时的八折售出。”
此言一出,厅堂中的甄家人都是心神微震。
甄家太夫人说道:“这是杀鸡儆猴啊,璘儿,趁着人家还没撕破脸,这个事儿赶紧打住吧。”
甄璘面色纠结,说道:“老太太,我又没倒卖官粮,总不能涨价也不让涨了吧。”
一些粮食都是他从苏松等道筹集的,这要再拉回来,不就砸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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