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端走铜盆中的温水倒去了,凤姐则拿起布条开始擦着脚上的水迹,旋即,将一双光洁无暇的玉足穿进罗袜中,转身上床。

        伸手去着身上衣裙,先是解了脖子上的金项圈儿,旋即是褙子,

        不多时,凤姐只着一件中衣,绣着牡丹花的抹胸下,秀峰双立,傲霜凌云。

        “奶奶,我还过来睡着吗?”平儿盈盈走过来,秀靥微红,好奇问道。

        凤姐摆了摆手道:“平儿,你在外厢睡着就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着,掀开丝被盖好。

        “好的,奶奶。”平儿轻柔地应了一声,帮着凤姐放下帷幔,而后看向眉眼郁郁的凤姐,宽慰道:“奶奶,也别太忧思过甚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准备祭祖的事儿呢。”

        “嗯。”凤姐无精打采说着,屈弯着十指,在嘴上打了个呵欠,向平儿摆了摆手,而后拉着被子躺在床上,静夜中一双忧郁的丹凤眼,看向帷幔上的夜色出神。

        彼时,夏夜凉风吹拂,庭院梧桐树梢发出飒飒之音,月光皎洁如银,匹练似虹,透过窗纱,一下子跳进帷幔垂落的床帷中。

        而凤姐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烙着饼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从里间取出木盒,借着月光依稀而观,分明是宛如蘑菇的玉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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