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科道也纷纷出班,意见大差不差,都是要求严查彼等。
崇平帝不置可否,目光飘向一旁,问道:“都察院。”
左都御史许庐闻听垂询,手持象牙玉笏,拱手出班说道:“圣上,臣以为当即刻拣选钦差,前往南京查问户部二员此事本末情由,如二人确涉案中,触犯国法纲纪,当以律严惩,绝不姑息。”
这就是七品科道与风宪之臣的观察视角不同。
崇平帝眉头皱了皱,说道:“钦差吗?”
此刻,刚刚回京不久的左副都御史彭晔,手持象牙玉笏,拱手道:“圣上,微臣愿往金陵,查察此案本末情由,定要为圣上查个水落石出。”
心道,贾珩小儿还真是眼里不揉沙子,处处树敌,一出手就拿下南京户部两位部堂,这二人都是江南官场的要员。
好一把快刀,按他所言,对付贾珩小儿,不应该直面其锋,而是学浙党借刀杀人,现在就是明证。
这般快刀,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崩出豁口。
“彭卿公心可嘉,只是彭卿刚从淮安府巡河而归,这又南下金陵,也太过辛苦了。”崇平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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