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继而被惊喜笼罩。
元春心情明媚,珠圆玉润的声音带着几分婉转,道:“珩弟他在河南忙着抗洪的事儿,食宿在堤,一呆近月,今年这般大的雨,河南那边儿都没有出什么乱子,按说是有着不小的功劳。”
探春莹莹清眸喜色流溢,说道:“大姐姐说的是,珩哥哥这次是临危受命。”
贾母笑了笑道:“晋爵是好事儿,这下真是双喜临门了,我就说等珩哥儿回来再祭祖,不然这一下子又升了一等伯,又要祭一次祖。”
凤姐柳叶细眉下的丹凤眼转了转,不知何时涂着胭脂的樱唇张开,笑着打趣道:“老太太说的是,估计列祖列宗都纳闷儿,这怎么才封了三等伯,又晋了一等伯?”
这话说得有趣,众人闻言,都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一时间荣庆堂中欢声笑语。
尤其是湘云笑的前仰后合。
贾母拍了拍凤姐的胳膊,笑骂道:“你这个猴儿,说起来都不像了,拿起列祖列宗说笑。”
“老太太,列祖列宗都是大度的人,不会和我这个孙媳妇儿计较,再说,总要看着珩兄弟的面子上。”凤姐笑了笑说道。
其实是说看着贾珩喜事儿连连的面子上,但这话怎么又有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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