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公主,一位郡主,诚如崇平帝所言,不立殊功,真的堵不住悠悠之口,让两人也受异样的目光。

        咸宁公主脸上笑意微凝,清眸见着感动,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道:“咸宁这辈子遇上先生,没有觉得委屈,婵月表妹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她其实钟意先生,想来也不会觉得委屈的。”

        贾珩伸手拂过少女的雪肩,一时默然无言。

        “先生现在忙着国家大事,心里放不下那么多的儿女情长,先生也不用担忧我的。”咸宁公主目光出神,轻声说道:“我小时候原像男孩子一样,后来母妃管的严一些,加上父皇那时候操劳国事,我也不好总是让父皇操心。”

        当初,崇平帝刚刚登基未久,正是为国事焦头烂额,端容贵妃生生在八九岁时候,将咸宁公主的性格扳回来了,其中也没少用教引嬷嬷,甚至亲自“教导”,但也在少女清冷乖巧的外表下,埋下了“叛逆”的性格阴影,而恰恰成为“混乱”的来源。

        贾珩拉过咸宁公主的手,握住纤纤柔荑,心道,他说不得还要感谢容妃。

        养成了咸宁这般人前清冷,人后品如的反差。

        咸宁公主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悠悠说道:“先生,昨天魏王兄进宫说想要请先生去赴宴,商议一下五城兵马司的事儿,他让我给先生转告,我没有应着。”

        魏王兄的心思,她也能猜出一些,不过她当初既答应了先生,就不好掺合其中。

        贾珩轻轻将脑袋埋在咸宁的发丝间,少女娇躯那带着荷露清甜的诱人幽香,与玉肌上残留的些许水露散发着的沐浴花香交融在一起,愈发馥郁沁人地萦绕在少年的鼻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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