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胁话语与其说是逼迫,倒不如说是一种对于男人雄性本能的一种激将。
“是是是……就是不知道王妃能在这自己使用的虎狼之药下撑多久呢?”
回应甄晴威胁的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地在那蜜臀上打出了一片雪白肉浪,
而这一下,也让那紧绷的臀肉因为吃痛而蓦然放松了紧缩的腔道,本来还剩下小半壶的媚药酒浆也随之加速消失在了菊窍之中,
惹得甄晴又是一阵娇啼,连那可怜的威胁都未能说完。
而贾珩见状也不再如同熬鹰一般折磨着丽人的神智,抄起自己的双手,沾起些许因为内部充满而从菊窍中外溢的粘稠汁液,
这挑动情欲的药物,对于刚才在北静王妃身上倾泻的欲火少年的作用已是微乎其微,正好方便了贾珩接下来的行动,
一想到这丽人每一个敏感位置都被涂上春药,那她是不是还能保持现在的嘴硬呢?
光是这样想着这心狠毒辣的楚王妃淫荡乞怜的场面,他都感觉自己胯下的阳物又涨大了一圈。
那粗粝大手的速度也轻快了几分,直接顺着那早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凌乱不堪的裙裳缝隙向着内部探去,
轻轻剐过那如象牙般双腿组成的门户,缓慢拨动着那浓密的萋萋芳草,向着那小巧迷人的肚脐一点点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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