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天罢,你等本宫的消息。”晋阳长公主说着,忽而低声说道:“本宫和你说,咱们的事儿别让母后知道了,她现在倒还没怀疑本宫,现在咸宁和婵月以后又要跟你,更是一点儿风声都不能走漏了。”
贾珩默然片刻,道:“嗯,我明白厉害。”
“你明白……嗯?”丽人轻声说着,就是一愣。
或是因为两人贴近的姿势,导致那被不断夹紧的丰腴腿脂象是在给夹在其中的阳物做牵引一般,一点一点将这头流着垂涎的怒龙引入早已褪去外衣的幽静花园,
那已经昂扬怒挺的粗大肉棒此时对准了晋阳长公主的柔软腿根,硕大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那两瓣肉乎乎的粉媚桃唇,与沾满了黏滑爱液的细腻肉褶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感受着丽人的媚腔花径给自己顶入的浑硕龟首带来的强烈嘬吸感,顿时让少年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叹息。
“荔儿,想你了。”贾珩轻轻咬住丽人娇艳欲滴的耳瓣,朝她敏感的耳道里喘进阵阵热气,正色说道。
咕嗞——随着少年的腰干脆利落的先前一挺,蓄势待发的粗热肉茎娴熟的撑开雪白滑嫩的娇腴穴瓣,
伴着一声粘稠得如同液体被搅拌的声响,那粗大狰狞的阳物再一次霸占了晋阳长公主娇窄幼腻的湿滑膣腔。
堪比婴孩手臂粗细的雄伟肉茎硬生生捣入晋阳长公主不容一指的娇幼膣腔,先前已经微微阖张翕动的光滑穴肉,一瞬间就被宏状的棒身撑得贲涨到极限,形成一圈紧密吸附雄茎的白嫩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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