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怜雪缓步离去之后,丽人忽而轻呼了一声,颦着秀气的黛眉,凝声问道:“你刚才说对虏战事,此事,你有多少把握?”

        贾珩望着那巍峨雪峰上两颗宛若雪顶红梅般艳绽的挺硬蓓蕾,目光深深,一边用粗糙手指研磨夹拧着,一边沉声说道:

        “还没有与东虏交过手,现在还说不了,不过以京营如今战力,布置妥当,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我已让锦衣府搜集情报,待扬州回返之后,先去大同、太原等地看看,为战事做准备。”

        “又要出去啊?”晋阳长公主蹙眉,抿了抿粉唇,心头有着几分不舍。

        贾珩道:“需实地走访,多做一些准备,如不知地利,这仗就没法打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子钰,这些战事上的事儿,你还是自己拿主意,本宫纵是想帮,也只能看着干着急,帮不上你的。”

        战事太过重要,不仅关乎他的荣辱安危,也是能否与她长相厮守的关键,如果战事大败,以皇兄的性情,那时就是……塌天之祸。

        不论是咸宁还是婵月,都……成镜花水月。

        但对虏战事比之其他,偏偏又不可控制,这二十多年,大汉是一直在吃败仗,怎么不让人提心吊胆?

        贾珩拉过丽人的玉手,目光柔软,温声说道:“荔儿,你能在我身旁陪着我,就是帮我了,此生能得你垂青,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当初与可卿所言,曾经说过如果真的事败,那就要托付给晋阳,这是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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