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打趣道:“要不妹妹觉得不落定,不妨写首诗词送给永宁伯?”
毕竟是结过婚,有过子嗣的妇人,再加上姐妹从小一同长大,同睡一床,言谈之间就有几分随意。
甄雪闻言,芳心一跳,雪肤玉颜的脸颊微微发热,羞嗔道:“姐姐在浑说什么呢?”
她一个有夫之妇,写什么诗词给永宁伯?
甄晴笑了笑,拉过自家妹妹的玉手,轻声道:“妹妹,反正这也没外人,咱们姐妹说笑着,你羞什么?”
甄雪闻言,美眸白了一眼甄晴,嗔怪道:“姐姐再这般浑说,我不理你了。”
看着忽而颇有几分娇羞、扭捏的自家妹妹,甄晴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在逗弄着,说话间,拉着甄雪来到一旁的竹榻上坐下。
甄晴先是一下子坐将下来,竹榻似无福消受磨盘一样的丰软、浑圆,发出“吱呀”声音,而丽人身前的满月巅了几巅。
楚王妃甄晴看向随之坐下的甄雪,柔声说道:“妹妹,今天听朝堂上议起妹夫的事儿,但父皇是怎么打算,姐姐我也摸不准意思。”
甄雪秀眉微皱,抿了抿樱唇,语气难得见着几分幽怨、委屈,说道:“王爷在那边儿既是没有进展,回来就是了,何苦还在边关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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