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甄晴放下茶盅,美眸微凝,一副征询之意。
甄雪微微转过身子,秀眉之下,明眸之中同样见着认真之色。
贾珩道:“北静郡王去了太原、大同,两地镇将都说兵额实缺,近些年并未克扣兵饷,虽有老弱,经过裁汰,已得实额,但朝廷对此言是普遍不信,想来北静郡王不信彼等之言,现在仍是滞留在大同军镇,查察细情。”
他不知北静王是怎么点兵的,当然大概率也不会七八万人列队一个一个清查,那就给镇将弄虚作假的空间。
“宫里是什么意思?父皇可见着不悦?”甄晴一只酥白如雪的藕臂垫在桌子上,目光惊讶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贾珩道:“圣上倒并未说什么。”
想了想,转头看向柔润如水的目光中见着忧色的北静王妃甄雪,低声道:“王妃也不要太过担忧,等再过一段时日,以整军功成为名,将王爷从太原调过来就是了。”
纵然是他去查察,也要麻痹一番大同、太原方面。
甄雪闻言,心头一喜,柔声道:“子钰,我也是这般意思,既然王爷那边儿没有什么进展,还不如回来,但王爷性情也执拗,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劝说不了,子钰看能不能劝劝王爷?”
甄晴目光闪了闪,轻笑道:“珩兄弟,可大同、太原方面确实有着问题,军机处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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