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闻言,心头涌起阵阵暖流,听着少年的话,心底一时间有些意动,轻叹道:“老太太现在离不得我。”

        因为太过能干,导致贾母须臾之间离不得,甚至李纨、凤姐都多次这般说。

        贾珩拉过鸳鸯的手,看向犹疑不决的少女,笑道:“我去和老太太说,因为还有林妹妹那边儿要去一趟扬州和林姑父团聚,再去姑苏祭拜一下姑母,你这个老太太房里的人,顺便走一趟正合适不过了,咱们一同去看看二老。”

        其实稍微冷酷一些想,贾母可能不仅仅不考虑鸳鸯的感受,也不太注重黛玉的情感需求。

        当然鸳鸯是下人,但伺候这么久,哪怕是一条猫狗……

        至于黛玉,感觉是宝玉的爱屋及乌,或者说宝玉的感受才是贾母第一注重的,不用举例,原着俯拾皆是。

        而这种情感解剖,在具备“维德式极端理智”的冷峻、犀利之美的同时,往往有着血淋淋的残酷。

        鸳鸯点了点头,目光失神,怔怔看向那少年,一时间,鼻头发酸,只觉甜蜜、感动又有些不真实。

        这般一个好的人,怎么就让她遇上了呢?

        贾珩轻轻刮了刮鸳鸯的高鼻梁,在少女嗔视的目光中,轻轻凑近脸颊。

        两个人亲昵了好一会儿,贾珩自是得了机会去堆着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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