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及凤姐做什么?

        尤三姐玉颜怔怔,此刻手被少年抓住,只觉方才冰凉的心又暖乎过来一般,听着隐带着警告的话语,啜泣道:“再也不会有下次,如是有下次,我唯有一死以报大爷。”

        贾珩看向神情决绝的尤三姐,一时默然,伸手拉过少女,拥在自己怀中,道:“好了,我和可卿也没怪你,不用寻死觅活的。”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是算计可卿,既是小女孩儿的恶作剧,也可能是看不惯宝钗后来居上,而原着中黛玉一开始也看不惯宝钗呢,各种挤兑。

        至于想着动摇可卿的地位,宝钗一开始也未必没有遐想。

        这就是人心,全无保留的纯粹,不是一蹴而就的。

        尤三姐其实还好,能殉情的人,感情也不可能不纯粹。

        尤三姐泪珠盈睫,哽咽道:“大爷,拿话如刀子一样往人心口上戳,让人心头发凉,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方才,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一样,眼前少年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却宛如冷冽的寒风吹过一样,让她觉得还不如抹脖子死了,就用大爷那把天子剑,她要以死证着清白!

        “心头发凉,那我给你暖暖。”贾珩温声说着,探手入得因盛夏而穿的单薄裙裳衣襟,堆起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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