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少女羞涩难耐地手持棒杆便将冰冷滑润的伪物尖端压上了那充血红涨的丰艳蝶穴,

        随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潺潺,花信少妇的膣肉被一层层的顶开,分跨两侧的两条修长美腿不断娇颤,可那道艳红蜜裂却是愈发湿润了些。

        “嗯。”凤姐弯弯眼睫轻轻阖上,丹凤眼掩藏中,那方得自贾珩的手帕也再次有用武之地,

        不知何时,那双粗粝、温厚的手,恍若抚平着心湖的江河波涛。

        而随着平儿温柔和平的抽送,往日蟒服少年或威严肃重,或顾盼自雄,或温言软语,或举重若轻的面容恍若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那精致花纹摩擦着敏感肉壁发出的窸窣摩擦的声音,花信少妇只感觉饥渴花径传来一阵充实感,心头那挥之不散的瘙痒也似是得到了几分遏止。

        丽人的媚艳蝶穴被撑得圆圆的,连带着充血至极的红艳媚褶在空气之中一缩一伸,

        而稍显粗大的玉势则在移位云英未嫁的少女操持中,在那饥渴难耐的花径中温柔推送,每次撞到深处的柔软,都会让凤姐发出轻声呜咽,或是好听的快慰呻吟。

        恰在这时,方才于书房所见之一幕猛然跳入脑海,恍若根深蒂固挥之不去,忍不住帮了性情温柔和平的平儿一把,那一幕……根深蒂固。

        几是在遥远的洪荒神话之中,见了洪荒不周山之雄奇伟岸的先天三族之凤凰,向南而飞,扑棱棱地跳入南明火焰海中,鼻翼腻哼一声,口中轻轻发出一声不受控制地欢鸣,鲜丽光艳的翎羽在轻轻摇晃,娇躯肌肤都在寸寸颤栗不停,犹如浴火重生,真假虚幻,在这一刻几乎不分彼此。

        凤姐脸颊彤彤,丹凤眼似张未张,而平静心湖之中,恍惚之间,那身着山字无翼冠,外罩刺绣精美的蟒服,后颈现出一圈洁白如宣纸的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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