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容贵妃道:“姐姐,这孩子有时候也挺跳脱的,也该正经读几年书了。”

        “先前不是说给他找了个老师,现在确定了什么人?”宋皇后凝眸问道。

        “找是找了,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陆理陆学士,学识渊博,先前臣妾还想寻着国子监的祭酒刘瑜中,但治学太过古板僵化,再说年龄大了,精力不济,而国子监司业颜宏也挺合适,但陛下否了。”端容贵妃轻声说着,显然对自家儿子的教育十分上心。

        贾珩原在下首坐着,闻言,手中的茶盅轻轻一顿,圈圈涟漪在茶水中荡起,心思起伏莫名。

        陆理……八皇子的老师怎么能是陆理?

        不过稍稍想想,倒也属平常,陆理是状元出身,在翰林院磨勘甚久,学问与文采也十分出众,担任一位幼年皇子的老师,从身份和学问而言,合情合理。

        只是这么一个人……

        “先生在想什么呢?竟这般出神?”见贾珩停杯思索,咸宁公主凑近脸去,星眸看向对面目光幽深的少年。

        贾珩笑了笑,道:“没什么,想起了一桩旧事。”

        说着,喝了一口。

        虽说魏梁两王都为皇后所出,魏王再不济,还有梁王,但八皇子天资聪颖,难保陆理不会烧冷灶,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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