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再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潇冷声道:“拙劣?拙劣,就别再用我帮着你查。”
贾珩看向目光冷厉几分的少女,问道:“潇潇,当初,你怎么不在兵刃上抹毒呢?”
他记得那天马车下似乎藏着一个人,想来应该就是陈潇了。
陈潇面色霜意更浓,道:“我不用毒。”
“固执了,你既然怀疑你父王是因毒而殁,那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贾珩目光眯了眯,低声道。
“你……!”陈潇怒不可遏,举起一拳,朝着贾珩迎面砸去,含怒一击,带着破空之音。
贾珩却轻易闪躲开来,抬手控制住暴走的少女,对上一双恼怒的眼眸,低声道:“看来,这里的确另有缘故。”
否则,陈潇不会如此破防。
“你混蛋!”陈潇见又是在套自己的话,一脚下去,狠狠踩在贾珩的官靴上,却见那少年只是眉头皱了皱,目光沉静地看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