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伸出手掌一边揉捏着甄雪修长纤软的粉腿,一边向后牵扯直到压上圆润香肩,
矫健的坚实腰胯就势下沉,腥臊粗硕的巨根便有如识途老马般熟练的挤开微微翕动的嫩腴穴瓣,咕嗞一声深深捅入甄雪温软腻滑的稚肉穴腔。
即便已经在先前的那一夜被少年的狞恶阳物侵犯过,甄雪少经人事的稚软腔肉都堪堪塑形成身前男人专属的飞机杯肉壶,
可当此时再次被按在胯下肆意蹂躏之际,在梦中出现过无数回,却无论如何也难以习惯的酥麻饱胀感,还是瞬间充盈了丽人的每一寸神经;
甄雪都分不清是舒爽还是难过,只是娇小紧仄的肉腔本能的蠕动起来讨好着少年狞恶粗硕的猩红阳物。
噗咕——贾珩抓着甄雪腴圆肉感的小腿高高举起在向两侧分开,近乎抵在书案之上,让北静王妃的蜜裂外扩角度增大以便承纳他的雄根。
再加上贾珩正在甄雪身上使用的姿势是可以充分展现他身体优势的种付位,以至于先前还能稍微坚持片刻的宫壶在浑身龟头的轰击下轻易的失守,
将北静王妃那曾经孕育过水歆的娇贵敏感的待孕宫腔,拱手送给少年的污浊狞恶的暗红龟头雄踞享用。
怎么一下子就…进、进到最深处了…!我的肚子……被他的……噗嗤噗嗤的捣着?
怀过歆歆的房间要坏掉了……这、这样的不行……不可以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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