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许说…呜…那儿…别碰。”甄雪心头生出一股难言的羞臊,急声说道。
那天,这人就是在她耳畔说了不少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她都不理他,他还喋喋不休。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咱们就不说这些,我在想你一个人承担着闲言碎语,这些年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怜惜之心,少年更加肆无忌惮的沿着甄雪娇幼湿滑的蜜裂以及滑溜溜的丰蜜馒丘挑逗起来。
甄雪弯弯秀眉微蹙,紧紧抿着樱唇,闭月羞花的俏靥晕着醉人的冶红,水盈盈的美眸丝毫看不出半点先前的羞恼嗔怒,反倒氤氲着朦胧迷离的水雾,攥着手帕,
刻意压低着细微喘息,颤声道:“子钰,我先前已经对不起王爷了,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贾珩道:“你姐姐虽然心如蛇蝎,但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是北静王爷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这么多的闲言碎语。”
甄雪娇躯轻颤,两条纤润美腿不知不觉间紧紧夹哝且轻微颤抖着,一张白腻如玉的雪颜晕红铺染而满,一边儿伸手拨着贾珩拨弄是非的大手,一边儿低声道:“子钰,我为有夫之妇,我们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贾珩的手指的动作转瞬就更为直接粗暴,抽插研磨,用尽手法挑逗着甄雪敏感稚嫩的玉阜膣腔,沉声道:“我不信这个。”
甄雪贝齿咬着樱唇,说道:“子钰,你我这般私通,绝非长久之计,你忘了我罢,不要再……不然,我…我真的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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