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派人千里奔赴扬州和金陵去通风报信,也不是进奏院之类的驻京办,而是遣派人将消息递送至金陵在神京的会馆,就能通过便捷途径,递送至南京。
颜宏点了点头,道:“兄长,以永宁伯的性情,只怕我们要早做打算。”
韩癀默然片刻,低声道:“沈节夫那边儿前日送了书信,提及盐务一事,两江总督衙门综理盐务,可为朝廷多收二百万两,先等永宁伯到扬州的消息。”
运库的积欠亏空是亏空多年的盈余,那些牵涉众多的浮财,自有贾珩追缴,但扬州盐务的事权才是重中之重。
这才是一只下金蛋的老母鸡。
晋阳长公主府
水榭之中,一袭大红衣裙、云髻华裳的晋阳长公主,坐在藤椅之上,纤纤玉手握着一根钓竿,一旁的李婵月也拿起钓竿,只是少女那张清丽玉颜上,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娘亲,怎么不让我去送送小贾先生?”李婵月转脸过来,藏星蕴月的眸子晶莹明澈,问道。
晋阳长公主轻轻抬起钓竿,道:“人多眼杂,不知多少人盯着,你过去送什么?”
李婵月轻声说道:“可是小贾先生时常也来公主府,也没见什么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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