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让人好好查一查,扬州盐商有没有通过海路向着北面走私的商贾?如是有着,或可以从此为突破口。”

        因为陈汉定都神京,又得河运为漕粮通道,原本在元朝时期的海运,因为风险较大,渐渐废弃,当然,也是陈汉没有定都北平,内河航运愈发兴起,海运几乎绝迹,但不意味走私就销声匿迹,反而随着金汉两国对峙,被官府严禁的走私乱象,层出不穷。

        在他成为军机之后,他的《平虏策》已成为陈汉的国防之策,既然对敌虏实现严格的禁运措施,那么就要整饬水师,同时可以挥师北上。

        此去江左,不能局限于盐务一事。

        贾珩思量着,心头的谋划愈发明朗。

        刘积贤抱拳之中,领命而去。

        待刘积贤离去,贾珩看向跳动不已的烛火,折身返回书房,继续未竞的事业。

        进入书房之内,却见鸳鸯正在与晴雯说话,两人当初同在贾母所在的屋里,只不过晴雯是让赖家领着来到府上,不比鸳鸯,后来又服侍着贾珩。

        贾珩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的?这么热闹。”

        晴雯细眉之下,晶莹明眸闪了闪,笑了笑道:“说着在老太太屋里时候的事儿,那时候鸳鸯姐姐没少照料着我呢。”

        鸳鸯笑道:“刚才是在叙着旧,珩大爷忙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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