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野猪林,反而没有必要。
他现在贤德之名传于海内,动静举止说不得都有人暗中观察他,不好做此赶尽杀绝之事。
“是,大人。”几个狱卒闻言,点头哈腰应道。
就在这时,尤氏檀口微张,无力地伸出一只藕臂,轻声道:“且慢。”
贾珩闻言,心头微动,目光诧异地看向尤氏。
尤氏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玉,将那包秋衣还有盘缠,给他带上。”
他……
方才的一掐,夫妻情义已绝,先前的老爷再也说不出口。
尤三姐,那张人比花娇的俏丽脸蛋儿上,就是现出愤愤之色,俏声道:“阿姐,他都要掐死你啊,你还给他准备盘缠?”
“终究是夫妻一场,他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尤氏惨然一笑,哀伤说道。
方才,她的枕边人竟是要掐死她?十余年的夫妻情谊,竟至薄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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