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娇躯轻颤,秀美双眉下的明眸闪了闪,晶莹玉容渐渐有些苍白。
尤二姐颦了颦秀眉,抬眸,静静看着尤三姐以及那少年,也有些琢磨出几分味道来。
尤氏也是抬头看着二人,玉容微顿,却是有些迷惑。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
尤三姐眉眼低垂,螓首偏转,芳心被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情绪充斥着。
那是一种被剥开了衣服,被人看光的感觉。
而在这时,贾珩拿过尤三姐面前的酒盅,斟了一杯,递了过去,轻轻笑了下,温声道:“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多读一些书,比瞎琢磨一些事情好,人无法决定投胎在一个什么样的人家,但却可以选择读书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不要妄自菲薄。我还是觉得,你说话也好、做事也罢,还是要多给自己和别人留一分余地,这和敢爱敢恨并非水火不容。”
说着,将酒盅递给尤三姐眼前。
可以说,尤三姐的最大问题,就是说话、做事,不给自己和别人留一分余地,还有男女相处也是如此。
如果和贾珍父子之间留一分余地,保住自己金玉般的品格,又岂会受其折辱?
如果给柳湘莲留一分斟酌余地,又岂能收获不得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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